国师夫人她一心只想当寡妇
作者:薄云水 | 分类:古言 | 字数:48.8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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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五章 她一定是醋了!
雪昼端着托盘站在书房门口时,云谏有点迷糊。
“你怎么来了?还端了东西?”等在门口的样子真像是心疼丈夫的新婚妻子。
雪昼轻盈盈的下蹲,福了身。黑亮的眼睛里情丝纠缠,“怕夫君劳累,妾……妾身炖了燕窝来……”
声音软的和水一样,黑眸眼波流转,一哼声,含羞带怯的娇媚便蔓延开了。
周围的空气似乎都热了几分,仅一声夫君,云谏当场傻在门口。
雪昼余光看到门侧躲着的寒雨露出赞叹的表情,知道今晚可以好好睡觉不用加练了,舒坦的松了一口气。
她发觉云谏没搭理她,脸一红,怪没面子的,索性不装了,恢复本色。“云谏,你不想吃是吧,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。”她端着盘子转身要走,这燕窝雪梨炖的火候刚好,她一碗还没喝够呢。
云谏一见雪昼要走,再是沉浸也回神了。忙将人拉住,“吃,谁说我不吃了。”
抑郁的样子烟消云散,仿若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雪昼要走,可云守才躲在不远处一个劲的给她使眼色。
她狠打自己嘴巴一下,都怪自己馋!给自己徒增麻烦。
云谏关门时也看见云守才了。
云守才还以自己会挨骂,谁知公子只是笑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神情诡异,露出了十一分满意的样子。
呦吼……
雪昼端着本来属于自己的燕窝,不舍的给男人递过去。
“喝吧,喝完我好走,托盘还要送回厨房呢。”
唠叨又管事,讨好人还要嘴硬。确实是雪昼的风格。
“急什么,坐下等。”云谏将盅端起,他不知道自己的眼里开心藏都藏不住。
雪昼趁着对方喝燕窝,眼睛在书房里快速转,最后落在云谏身上。
她也不是傻子,送汤这事只是半推半就,那盒子就在云谏身上,她一日不得到手,就一日不安心。还指望用盒子里的东西安排随可可救花时出来卖命呢。
正想着,雪昼已经坐到了云谏身边,暗处的手偷偷摸上了云谏的腰。
云谏碗都没放下,就感觉到了腰间的异常,他不动声色。
一盅汤下肚,云谏将碗放回托盘。“辛苦夫人了!”眼尾带笑,灰眸藏情。
雪昼怕被发现嗖的收回手,脸上还僵着笑。“不辛苦……”命苦而已!
她将托盘放在小几上,也不忙着走了。看见小几上圆熟饱满的干果,将整个碟子拽过来,捡起其中混着的硕大果仁吃了起来。
“听说,苏染来过?”
云谏听她漫不经心的提起苏染,免不了揣测雪昼问这话的意图,视线紧落在雪昼脸上,不放过其中闪过的任何表情。
男人轻声慢语:“确实来过。”
“来做啥啊?”
“她来……”
雪昼认真的剥起干果壳,不等男人回答完就打断他,又接着问,“她是不是想给你做妾?”
“……收拾……屋子……”被打断的后半句话声音越说越小,且因为雪昼的问题突然丧失了全部可信度。
女人思维跳跃的快,问题跳跃的幅度更大。
云谏脑袋里完全没有这个问题的预想回答,头一歪,甚至因此问题思绪发生断层,下一句话想说什么都忘了。
刚才,雪昼问,苏染是不是想给他做妾?
是正室铲除敌人?
不不不……
云谏做梦都不敢这么做。
那是雪昼在试探他?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?
男人脑中飞速运转,到了嘴边的话翻来覆去的重组,好半天才开口。“她想不想我不知道,但是我不想。”气虽然矮了一截,但语言真挚,若是忽略他额头上的汗,回答会更有说服力。
不知道为什么,云谏就有有一种心虚的感觉,虽然他从未对苏染动过心思,但是方才苏染临走的眼神,雪昼进来的时机……
“我说的是真的,雪昼!”他盯着她又解释一遍,试图用语言证明自己的纯洁。
干果又大又脆又新鲜,雪昼吃的开心,想起了云守才安排的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哦,对了,那沈青川可是怒气冲冲的走了。他没事吧?”
“恩?”
云谏猛吸一口气,发觉话锋又转回来了。
是刚才的回答过关了?
男人偷瞟雪昼一眼,发现女人只垂着眼吃,眼底的情绪都被长而直的睫毛挡住,让人无法发觉人喜怒上的变化。
一碟子干果转眼被吃了一半,虽然是他特地给雪昼准备的,但干果下降的速度着实让人害怕。
云谏伸手去将碟子拽到自己面前。“吃太多会脾胃不和……”
雪昼有点舍不得,可一碗燕窝垫底,嘴巴再是寂寞,她也确实吃不下了。
“不吃就不吃,小气!”她拍拍手上的渣子,“沈青川怎么气跑了?他不是一直跟你穿一条裤子?”
云谏眉头皱着,似乎是接受不了穿一条裤子的比喻。但是话糙理不糙。“带个假而又假的公主进宫,持正府都未必全身而退,不能再牵连沈家了。”话题不在苏染身上,云谏放松了不少。
“哦……”雪昼风轻云淡的哦了一声,吃了燕窝欠下的任务圆满完成。
剩下的时间全用于自己取盒子。
雪昼挨着云谏,发觉男人不知为何一直都是紧绷的状态,感觉这样唠下去,今天偷盒子的事又要玩完。
她又往云谏身边凑了凑,中间有小几挡着,便仰靠在背后的软垫上,手偷偷落在男人身后。
她刚才只摸了靠近自己的腰的这侧,远的那一半还没有摸到……
细长的手顺着小榻的软布摸过去,很快触到了男人身上冰凉的绸缎。
云谏发觉女人的小动作,只以为她累得伸懒腰,心中弯弯绕很多,可关于苏染的问题在前,男人不敢轻举妄动。
云谏的防备下,除非直接往云谏怀里扑,否则雪昼毫无机会。
她叹息一声,想着明天和云谏坐一辆车进宫还有机会,到时候再努力也来的急,慢一些也比打草惊蛇好。
想开了女人突然站起身,端起小几上的托盘,顺手将自己剥的干果壳一并搂到托盘中,一言不发,走了……
留云谏一人在书房中凌乱。
男人陷入深思:雪昼问他这些,是不是说明她关心他,甚至在嫉妒防备苏染?
云谏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好几圈,他确定了雪昼的来意。
她!一!定!是!醋!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