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香飘十里
作者:左问童 | 分类:古言 | 字数:57.1万
本书由零点看书签约发行,版权所有侵权必究
第98章 之后就看大家的了
这些人来的目的就是这个,看到这次秋茶她又挣了一笔,再也不多想了,就等她回来跟她说同意了。
只不过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个月,好在能借着房子建好的理由来找她。
“想好了想好了,就等想容你回来呢。”
一个大婶高兴说道。
李想容浅笑,“那便都进来,咱们商谈一下这事儿吧。”
这一次,这些人再也不客气,昂首挺胸进了容风。
以往,他们这样的家庭是绝对不敢进容风的,毕竟里面的东西他们都买不起,不过这一次不一样,他们要成为李想容的合作伙伴的,这样想着,底气都足了不少。
“虽然之前跟大家说过了,不过我想我必须再强调一次合作方式……”
其实不用李想容强调这些人都恨不能立刻把事情定下来,所以这一次很顺利。
“那么接下来我会继续找树移植,为每一家划分区域,然后我会把种植技巧告诉你们,之后就看大家的了。”
“谢谢想容。”
“想容你真是……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了。”
“大家能种出好的茶叶,就是对我最大的感激,这个时候也不早了,大家先早点回去休息,明日咱们一起上梁,然后摆酒席!”李想容笑眯眯的送走这些人,让林安邦他们把合同收了起来。
第二天一大早,李想容便跟林默回到了清河村。
房子跟她设计的一样,只剩下中间那主梁没上其他的已经做好,看上去很是气派。
“想容到了,大家可以开始了。”
一群人高呼着,将早已选好的主梁一下一下的往上升,上面和下面完全齐心协力忙碌起来。
李想容抬眸看去,那根主梁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光芒,令人有种欣欣向荣的感觉。
“一二三!”
“一二三……”
“大家在加把劲,很快就能合上去了!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主梁终于落下,耳边传来一阵欢呼声。
“哦哦哦!”
李想容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跟现代人的思维不一样,在他们看来,房子上梁是大事,都会请客吃饭的。
“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,今天的饭菜管饱,想吃什么自己去说,只要能买到的都要买回来,不要计较钱。”李想容大手一挥,瞬间觉得自己有一种暴发户的感觉。
“哈哈,想容都这么开口了,那我们今天可不会客气。”
“没事儿,想吃什么就说。”
其实他们平时的伙食都很好,要吃什么都无所谓,也就随便说了些平时喜欢吃的菜,让人买了来做。
这一顿饭,李想容吃的很高兴。
……
这一天李想容正上街闲逛,突然听到一个极轻的声音似乎在叫自己。
扭头一看,只见白惊寒猫腰躲在一个巷子边警惕的看着身后。
“惊寒?”
“想容姐,我正要去找你呢。”确定身后没人跟着,白惊寒很是高兴。
李想容却意外的看了看这条街道:“这里似乎跟容风的方向是反的。”
“额……”白惊寒小脸一僵,尴尬道:“我又迷路了。”
“你偷跑出来的?”
有了上次的经验,只需要稍微猜想一下就知道这妮子肯定不老实了。
“我只是想吃清河镇的东西嘛,我哥又不让我出来。”白惊寒撅了噘嘴,“想容姐你有空吗,我请你吃饭啊。”
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荷包:“这次可钱可没丢哦。”
李想容笑了笑,看来真是把她给馋坏了,否则怎会一个人偷跑出啦。
“罢了,我带你去这儿最好的酒楼吧。”
说罢,便带着她往马有才的酒楼走去。
“小二,把你们这儿的特色好菜统统给我弄上来。”一进门,白惊寒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而李想容,则是无奈的在后面摇头:“你先在这等会,我去跟老板说几句话。”
来了这里,怎么也要跟人寒暄几句,否则就太失礼了。
白惊寒一心等美食,根本管不了这么多,当即挥了挥手,“去吧去吧。”
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,白惊寒无聊的把玩着桌上的碗筷,学着人家杂耍的样子顶在额头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酒楼进来了一个特殊的人。
他一眼就看见一角正在顶碗的女孩,那飞扬的笑容和漂亮的小脸,令他完全挪不开视线。
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那人痴痴看着白惊寒,越看越发痴迷。
很快,当他看见李想容来到桌边,跟那女孩说说笑笑,顿时愣了愣。
一直等到两人吃完饭结了账,李想容把人送到了付府,这才追了上来。
“想容姐。”
看到来人,穿着一身长衫,有些刻板的脸,李想容下意识皱眉。
“是你。”
“想容姐,那个女孩……是付府之人?怎么先前未见过?”
这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考中秀才的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察觉到他在问白惊寒,李想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却没看见一样摇晃着脑袋:“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,想容姐,既然你与她相识,不如让我们认识一番吧,也算是你为我这个做弟弟的一番心意。”
第98章 之后就看大家的了
“呵……”李想容懒得理他,转身就走。
可哪里是这么容易摆脱的?
三步两步就跟了上来,“姐,我方才与你所说之事,你还没回应我呢,哎?你怎么越走越快了?想容姐,我在与你说话,你这样对我,是很没礼数的。”
听到耳边的叨叨,李想容忍无可忍的站定,“,我已经跟你们家没关系了,所以不要一口一个姐的叫。再者,你也看见了,她是付府的人,你要是有本事娶回家,我没意见。”
刻板的脸红了红:“想容姐,你怎能说的这般直白,眼下我已是秀才,待到春闱之际,定能高中,届时我以状元身份求娶与她,想来不会辱没才是。”
见他在原地做起了白日梦,李想容赶紧离开。
而她并不知道,也就是今天这么匆匆一瞥,却让茶不思饭不想。
“儿啊,你多少吃点吧,这样下去身体熬不住啊。”
秦兰端着饭菜递到面前,后者却看都没看一眼,支着脑袋直愣愣发呆。
“哎……到底是怎么了嘛!”秦兰急坏了,可儿子已经连续两天这样了,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“要不找个大夫瞧瞧?”这时,练完字的李德从里面走了出来,建议道。
却遭到秦兰恶狠狠一瞪:“你是存心想诅咒儿子得病是吧!”
李德一息,一时间哑口无言。
秦兰从牢里出来,就没给过他好脸色,跟以前完全判若两人,可稍微跟她大点声说话,她就坐在地上嚎嚎大哭,说他不是男人欺负她一个女人。
现在,李德已经完全没了要辩解的心思,只觉得心烦意乱,上前将一推:“大白天的,发春呢!”
猛然回过神,皱了皱眉,但见是父亲,不好发作,只得行了一礼,“爹,我做错何事你要这般对我?”
“臭小子,这两天你饭也不吃,水也不喝几口,你想急死我们吗?”李德将火直接撒在他身上喝道:“不孝子!”
一愣:“两天?已经过去两天了?”
“不然你以为?”李德没好气道。
却瞬间跳起,“哎呀,我还没去问她叫什么呢。”
说罢,直接飞奔了出去,留下两人愣在原地。
“还站着做什么,赶紧追啊。”秦兰差点吓死。
好好的儿子怎么跟疯了似的!
一路狂奔,直接来到付府门口。
“付先生,秀才求见!先生,秀才求见!”
“宏志,你到底想做什么!”秦兰吓了一跳,怎么也想不明白儿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大吵大闹。
而就在这时,正巧在外面逛完街,手中捧着无数零食的白惊寒跟白惊羽回来,见状,不由皱眉。
“哥,这人就是那个中了秀才的?看上去很没礼貌的样子。”
白惊寒翻了个白眼,这人居然在他们家门口大吵大闹。
而正是这句话,秦兰听到后脸一阵红一阵白,“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,说我儿子没礼貌,你在付府门口对一个男人品头论足,你很有礼貌吗?”
“你!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白惊羽伸手朝她一指,冷冷道。
“我……我说她呢,没说你。”秦兰缩了缩脖子,不敢跟白惊羽多说,恶狠狠的朝白惊寒瞪去。
岂料白惊羽冷哼一声,骂道:“她是我白惊羽的妹妹,你骂她就等于骂我。怎么,想回味一下前几天坐牢的滋味?我不介意送你进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
秦兰气的浑身发抖,却不敢多说一句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孩居然会是这个小魔王的妹妹,眼下看来,还是赶紧离开的好。
想着,正打算把儿子拉走,却见他已经上前一步朝人拱手行了一礼。
“见过姑娘。”
白惊寒皱眉,朝哥哥身后躲了躲,没理他。
也不在意,只当她女戒学的好,不轻易见别的男人,于是,刻板的脸微微一笑,自诩谦谦君子道:“昨日酒楼见到姑娘,宏志甚是倾心,想问问姑娘可有许配人家?”
白惊羽双眸瞬间一眯,这家伙竟然是打他妹妹的主意?
“我看你的是不想活了吧!”
盛京里,多少名门望族想求娶他妹妹,他们白家看都不看一眼,这个穷小子居然想癞蛤蟆吃天鹅肉?
“这位兄台,我并未表露要寻死的迹象,为何你说我不想活了?”很是奇怪,不过知道他是眼前女孩的哥哥,说话还是很客气的。
白惊羽差点气个半死:“书呆子,看小爷今儿不打死你。”
“哥!你又要跟人打架!”白惊寒眉头越来越紧,很是不满说道:“我不等你,我先进去了。”
“惊寒,哎?这丫头!”白惊寒一腔怒火,原本打算教训一下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但看到白惊寒真的要进府,懒得多说,赶紧跟了上去。
还没走到门口,已经追了上来,气喘吁吁道:“姑娘!姑娘……在下还不知道你的芳名。”
“你有完没完,真揍你信不信!”
白惊羽提起拳头就要打人,被白惊寒再次拦下,“哎呀哥,你别管他……”
谁知却双眼亮晶晶的看她:“姑娘,莫非你是心疼在下……在下,是清河镇的秀才,如果你愿意,我想迎娶你过门……”
“给老娘滚!”白惊寒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,顺着就是一脚踢过去:“有病没吃吧!”
挨了一脚,不可置信的看她:“姑娘,李某什么地方令你不高兴了……哦不对,想娶你过门得三媒六聘!原来你是担心这个,你放心我这就去准备……”
白惊寒无语,转头冲自家哥哥道:“哥,你还是揍他一顿吧。”
她错了,错的很离谱。
以为不理他就能息事宁人,谁知道这人简直脑子坏了一样。
得到妹妹的命令,白惊羽跳起就是一扫堂腿。
还没叫出声就摔倒在地。
秦兰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上前来帮忙。
白惊羽哪里管她,手脚并用的往身上招呼去。
“还秀才呢,就你这猪一样的脑袋,居然还能考中秀才,不去感谢你们祖坟冒青烟,居然还敢打小爷妹妹的主意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!”
“哎哟!别打了,打死人了啊……”
秦兰护着儿子,身上挨了不少拳头,疼的直哼哼,惹来不少人看热闹。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样子,就你这熊样,还想娶惊寒……”
白惊羽一边打一遍骂,直到鼻青脸肿,这才停下,哼了哼,带着白惊寒进府。
而就在付府大门关上的那一刻,也晕了过去。
“宏志!宏志你没事吧,你回答娘啊!”
“杀千刀的哟,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老娘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原本还打算儿子捞个一官半职之后她就能高枕无忧了,谁知现在生死未卜,秦兰那个恨啊。
李德他是指望不上了,但儿子的好日子才刚开始,万一有个好歹,她这条命都不想要了。
好在白惊羽还是知道分寸,只让他受了些外伤。
送到医馆后,没过多久就醒了,醒了除了喊痛,其他时候都是一言不发。
“儿啊,你看看娘,你说句话啊……”秦兰哭成了泪人。
这时,僵硬的朝她看去:“娘,她的名字真好听,虽然她哥哥不同意,但她肯定是倾心于我的。”
秦兰差点想破口大骂,但又舍不得,愤愤道:“什么倾心你,刚才她恨不能让她哥哥打死你,听娘的话,以后就别再招惹人家了。”